杨书健 年轻人离经叛道 社会才有前途

2020-07-17收藏量607840人已阅

杨书健 年轻人离经叛道 社会才有前途

半个月前,前财政司司长曾俊华说,今天香港困局「好比一团混乱的死结」。之后几周,局势未有缓和,反而更趋激烈。不过走到这一步,投资者反而应该更关注香港。如果事件能够和平解决,或者局势降温,港股可以大幅反弹。

当然,最大问题就变成了这局势如何能解。半个月前,曾俊华盼双方各多走一步,解开矛盾。到了本周,李嘉诚亦希望执政者对未来主人翁网开一面。实际上方法早就写在墙上,只在乎主政者是否「一念天堂」。

约翰•罗尔斯一派的政治学家认为人的成就,其实与他的环境息息相关。假如篮球运动不存在,姚明和易建联就只是奇怪的高个子,未必能名成利就。

回顾笔者人生,实在是幸运。我生于1980年,成长于香港最辉煌开放的八九十年代,有幸得到第一世界的教育,终于考入麻省理工。毕业后考入投资银行,师从名宿老将。我虽一口港式英语,但又在纽约崭露头角,靠两件法宝:第一,我是第一代会用互联网的员工,上司要什幺,先搜寻,再包装一下,什幺问题都有答案。第二,我懂电脑而又没去硅谷,所以可以将手上要做的报告以资料库自动化,由以前要每周花几个小时手动计数,变成十分钟的自动程式。

2005年领滙上巿,房託制度正式在东京、新加坡、香港三个当时的主要亚洲股巿落实。旧东家急于开设亚洲办公室,才会找上人在纽约的我。又因为房託在亚洲是新事物,故此在港一年,旧东家就叫我自行成立团队,我才有幸在28岁就成为全球大基金的高级副总裁。

试出不一样的办法

现在我开设的公司略见规模亦非常幸运。我身边聚集了一群经验丰富的朋友,但又容许我带领公司离经叛道。有时他们对我屡劝不止,最后只好看着我强行执行。几年下来,其实失败的计划亦不少,只是我弄得灰头土脸回来,他们会主动帮忙重整旗鼓。当然,离经叛道亦会试出同行巨无霸未想到或未敢试的办法,令公司得以撑下去。

能够有点成绩,有赖有人愿意给我离经叛道的机会。旧东家的直属上司和先母同年出生,但是因为分析师必需独立思考,我们可以隔着太平洋吵到互丢电话,十分钟后心情平复,就拾起电话继续讨论。最丢脸的当然是坚持己见后,却证明是自己错了。上司不单没有用「我食盐多过你食米」压我,更会帮我找到思路上的错误。

与制度开放分不开

正如罗尔斯所说,今天我所拥有的一切,与制度开放让我离经叛道分不开。假如哥白尼、伽利略没有离经叛道,也许今天我们还认为太阳围着地球转。假如乔布斯和盖茨没有离经叛道,也许电脑还是大如工厂,桌上电脑和智能手机仍是科幻小说之事。不容许年轻人离经叛道,社会就不会有进步。

推动变化,必然是错多对少。简单如写一个专栏,我从来都未试过一笔到底,不需改正。年轻人必先怀有激情,才会有所行动。假如制度和我们这些大人,从十几岁就强迫他们盲从制度,就等如硬将齿轮磨平,结果导致广东话称之为「滑牙」的情况。社会上只有滑牙齿轮,成不了完整机器。到时香港徒具虚壳,绝非任何持份者之福。寛大处理,不止救了孩子,亦可救回香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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